妈妈的双眸

发布日期:2018-05-10 15:53:46文章来源:曲靖日报

向敏

儿时,最简单的快乐是妈妈不经意的鼓励,每当那些字眼从她嘴里脱口而出,我总会忽地团起身子呆呆的睁大眼盯着她的眼看,那个时候妈妈的眼里满是暖意,却也掺杂着几分严厉,可就是这样的快乐,却让我乐此不疲。

上小学的那几年,爸爸不在身边,我们都很想念他,妈妈也经常给爸爸打电话。每次只要看到妈妈去房间拿出手机,我和弟弟就撒欢儿地跑到妈妈膝下蜷成一团儿,那时候电话里传出的“嘟嘟嘟”的响声,像是一首《月光曲》,柔软了我的心房,直到听到爸爸的声音……每到这个时候,妈妈总是说得很少,简短的嘘寒问暖过后,就把手机交给我们,不论我们和爸爸唧唧歪歪的互相告状也好,大声地讲笑话也好,毫无顾忌地炫耀自己的成绩也好,妈妈总是默默的蹲在我们身边,用她那满是裂缝的干瘪的手抚摸着我们。那时她的眼里充斥着思念和期待,也多了一些泪水。

高中毕业报志愿的那个晚上,我佝偻着趴在电脑桌前,不厌其烦地核对这个学校的分数线又查看那个学校的简介,手从未停下来过。妈妈进进出出给我又是送零食又是端热水热牛奶,那个晚上她进出的频率应该比我查的学校数量还多。第二天,妈妈欣喜地从我手里拿过了志愿单,但没过几秒钟她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,她慢慢地抬起头,盯着我看了一会儿,转身出去,一句话都没说。那时她的眼里泛不起一点光芒,更像是受了伤,那时候我不懂,但是我知道那个时候的她,很失落。因为我填报的所有志愿都是外省的学校。

后来我在曲靖上了大学,每次回家陪妈妈的时候,她就直接甩下手中的事情,呆呆地盯着我看,嘴里还时不时地叨念几句。这样的情景,从未淡出过我的日常。那时妈妈的眼里多了些许调皮,可却也增添了些许小心翼翼。

当我独处时,总回想妈妈看我的眼神,她的眼里流露出的满是关切和爱,这份关切深邃骨髓流淌于血液之中,这份爱,爱的深沉,爱的恒远。


编辑:陈高桥